“憨憨说,瞻歌是个好人。她们两个同行非但没有成为冤家,反倒还有点惺惺相惜的意思。你知道握愚刚刚认识瞻歌的时候,回来跟我说什么吗?”
“什么?”
“她那天到家已经挺晚的了,可是还是很有精神,躺在床上第一件事情就是和我说,她这次回去认识了一位新老师,而且这位新老师是个美人。”
“哈?”虽说路瞻歌长得漂亮,但吴握愚当着妻子的面夸别的女人长得漂亮?“嫂子这个脑回路有点奇特啊!”
“当时气得我就把她踢到床下了。”周可温轻笑,“不过我知道她只是想和我分享一下她回国之后的见闻。”
两个人来到诊所门口,周可温拿出钥匙开了门,按亮屋子里的灯,诊室虽然不大,但足够整洁。
“姐,你委屈吗?”夏安也关上屋门,看着周可温换上白大褂。
周可温回头看看夏安也,笑着说:“治病救人,在哪不都是一样?”
“可是……”
“小也,握愚曾经跟我说过一句话,她说,初心不变,一切只是暂时的。”
“一切只是暂时的?”夏安也琢磨着周可温的话,似懂非懂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