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习惯渗入骨血。”周可温看着夏安也手心里的纪念币,若有所思地讲。
“是啊!在那几个小时里,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脑子里都是瞻歌从前如何对我好,不但在生活上照顾我,还在工作上帮助我。去年我参加教师基本功大赛,她正怀孕,挺着大肚子还帮我改ppt,有些专业的事情她不懂,她就拜托专业的老师帮我。”夏安也说着说着眼泪就不争气地流下来,吸了吸鼻子,“那段时间我也想明白了,她是为了气我故意那么讲,可是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她一定要赶我走。我就那么让她讨厌吗?”
看着夏安也垂头丧气的样子,周可温有些于心不忍,柔声安慰道:“瞻歌可能怕你因为她而耽误了你的事业,而势均力敌的爱情才会长久,所以你要努力工作呀,不然你们两个的苦都白吃了。”
“我知道了。”夏安也委屈巴巴地讲。
夏安也和周可温到家的时候,孩子们已经睡了,吴握愚还在书房看书。待周可温洗过澡后,吴握愚已经躺在卧室的床上打滚了。
“你干嘛呢!”周可温拍了一下吴握愚的屁股,吴握愚仰面躺在床上,“释放一下自我。”
周可温轻笑,“那你的方式足够奇特。”
吴握愚凑上去,搂住周可温的腰,仔细闻了闻,“嗯……还是原来的味道。”
“原来什么味儿啊?”周可温看着吴握愚,这家伙今天心情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