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睹物思人更痛苦的是有些惦念连抓都抓不住。”程素不自觉地沉浸在回忆里,察觉自己失态,连忙讲,“不过还好,漫长的等待后,两个人还是在一起了,陪伴会让等待变得温暖。”
“这都元旦了,我们还真的去拜访一下杨老师和刘老师,虽然刘老师总让我觉得怕怕的。”夏安也努努嘴,想起第一次见刘卿,真是又害怕又尴尬。
“哈哈哈,刘卿只是不爱笑,但人还是很好的。”程素看着路瞻歌和夏安也,想起了远在德国的吴握愚和周可温,这也是两个报喜不报忧的家伙。
路夏二人陪着程素聊了一会儿,临走前程素还为两个刚出生的小家伙封了红包。
路瞻歌不好拒绝,又是一笔人情账。
两个人坐上车子,夏安也为路瞻歌系上安全带,看着路瞻歌有些困倦的样子,十分心疼。
“你是想去哪逛逛,还是回家?”
“回家吧,我想睡一会儿。”
“好。”夏安也发动车子,满口答应。
“你是怎么知道吹口琴的就是程老师?”这校园里会吹口琴的人可多了去了。
“你可能没听过,程老师刚才吹的那首曲子是《心已许》,一首粤语歌。”
路瞻歌撇撇嘴,她是没怎么听过粤语歌。
“你没有想过,以程老师的条件为什么单身吗?”
“为什么?”路瞻歌打了个哈欠,“我才没有你那么八卦。”
“好好好,我八卦。”夏安也满口答应,“是握愚嫂子和我讲的。程老师的初恋在那个年代逃到了香港,再相逢时已嫁作他人妇,两个人在香港见面,当时街头的咖啡馆里放的就是这一首,《心已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