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瞻歌好像明白了刚刚程素说的那句“比睹物思人更痛苦的是有些惦念连抓都抓不住”。
“程老师命苦,幼年时在敦煌长大,眼看着生活要好了,父母都被打成反派,双双遇难,爱人远走他乡,生死难寻,寻到了又不能在一起。哪怕像刘老师和杨老师那样,也好。”夏安也唉声叹气,却突然反应过来,她不应该这样扰乱路瞻歌的情绪,连忙转变语气。
“幸好她找到了她的热爱,把绘画作为毕生的事业。”
“小黑,没有人能逃得过命运。”
“瞻歌,你就是我的命运。”
路夏二人开着车子回到家,夏安也刚进门就被堆在门口的快递吓了一跳。
“这……这这……”
路瞻歌倒是十分淡定地换了拖鞋,径直走到沙发旁,坐在路星何的身边。
“你什么时候去参加比赛啊?”
“下个礼拜。”路星何将腿上的小鸳鸯放到地上。
宋晏从厨房里出来,看见路瞻歌还好端端地坐在那里,叹了口气,“小鲁,都是你买的吗?”
“我就是那天没睡着觉,所以……就给大家买了些东西。”路瞻歌有些心虚,她都忘记这件事情了。
“买就买了。”
路瞻歌看着夏安也脱掉羽绒服,“噔噔噔”跑到楼上,不一会儿拿着两把剪刀跑下来,“小星,来,体验一下拆快递的快感。”
“好嘞!”
路星何笑嘻嘻地接过夏安也手里的剪刀,两个人坐在地板上开始了拆快递大业。
“妈,陪我上去看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