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着岸边的两个小男孩说,你看他们多可爱。”
钱禠白不由得皱了眉,“你说的是托梦?可是这种情况我只在清代的笔记小说里见过。”
“你不许和悠悠讲啊!”路瞻歌再三叮嘱,她怕丁悠仁伤心。
“我知道。”钱禠白吃光糖葫芦,拍了拍路瞻歌的手,“为了迎接我干儿子的出生,从出生到周岁的衣服鞋帽婴儿车我都买了好吧?”
路瞻歌刚想说些什么,就被钱禠白挡过去。
“反正老钱有钱,不花白不花。你这刚怀孕,以后花钱的地方多着呢!”
两个人正说着,夏安也走进卧室。
“报告,饭菜已经准备完毕,等着悠悠回来,炒上就可以了。”
“来来来,你坐这儿,我跟你俩讲两件我今天在院里听到的事儿。”
夏安也拎着凳子坐在床边,接过路瞻歌手中的糖葫芦,再三向她确认,“你不吃了哈?那我吃了啊!”
“吃吧,吃吧,你快吃吧!”
“我是怕你后悔,再哭。”
钱禠白看着夏安也念念有词,不过谁又能揣摩出孕妇的心思呢?
“禠白姐,什么事儿啊?”
“今天我在系里听说孙大年教授挨处分了。”
“为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