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你啦,禠白姐。”夏安也笑嘻嘻地和钱禠白讲。
钱禠白摆摆手,把夏安也赶了出去。
“瞻歌,你爱吃酸的?”
“我现在是能吃下什么,吃什么。”
“我还以为酸儿辣女呢!”
“封建迷信。”路瞻歌毫无形象地啃着糖葫芦上的糖浆,甜甜的滋味让她嘴里有了些许味道。
“不过我和你讲一件事情,你不要跟任何人说。”
“你说。”钱禠白的糖葫芦还剩四个山楂,显然没听进去路瞻歌的话。
路瞻歌抬脚踹了钱禠白一脚,“我跟你讲正经的呢!”
钱禠白揉揉腿,“力气还不小。你说,我嘴有多严,你还不知道吗?”
她们从年少时就开始保存彼此的秘密。
“年初我和安也准备要孩子的时候,我梦见忱一了。”
“啊?”钱禠白咽下口中的糖葫芦,她和丁悠仁在一起这么久也没听丁悠仁说过梦见丁忱一。
“就在s大的那个亭子里。”
“有说什么吗?”
“我就特别着急的跟她讲,你要按时检查身体知不知道?”
“那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