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禠白啊,你别看她整日里嘻嘻哈哈的,作为一个学者的良知和骨子里的正义是我望尘莫及的。她在s大评不上教授是因为她得罪了一个老教授,接连就得罪了这个教授的徒子徒孙。所以就到处遇绊子,文化人玩阴的更难看。”
路瞻歌叹了口气,正直与纯真有时候会把人推进万丈深渊。
“她为什么得罪了人啊?”夏安也接着问,看钱禠白的样子不像是会得罪人的人啊!
“这还真是个历史问题,一位老师曾经站错了队,就被老教授抓住了把柄,即使在政策变了之后也没有得到公正的待遇。他一直隐居在s大的某个角落,历史系的所有人都讳莫如深。禠白刚毕业的时候,愣头青一个,某天在湖边遇到了这位老师,没想到很是投缘。禠白多方查证才了解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然后她决定帮助这位老师出书,没想到刚开始活动就被系领导找去谈话,可是禠白怎么会听那种威胁,执意要帮那位老师出书,就这样来来回回十年的时间,书是出成了,但人也得罪光了。禠白又倔,不肯家里帮忙。所以在s大一直没有评上教授。”
其实路瞻歌很难想象,到底是怎样的倔强让钱禠白为了心中的那份正义死磕到底的。但是她还记得当年钱禠白给自己送书的时候,流露出来的由衷的开心。
“瞻歌你说的是不是xxx老师?!”吴握愚一下子猜出了路瞻歌所说的对象。
路瞻歌点点头,学术圈就那么大,而且不比任何一个圈子的八卦少。
“握愚到现在都记得我当年看那套书时候的感觉,惊为天人!没想到这后面会有这样的故事。”
每一片净土之后都有不求回报的人默默坚守。
“握愚有拜读过禠白的文章和书,j大的清史研究一直偏于保守,而且那几位研究清史的老师性格还都挺怪的,所以我觉得禠白还是很适合k大的学术氛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