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小也聊什么了?怎么这么久?”吴握愚满眼眷恋地看着周可温。
“嗯……也没什么,小也说她总被瞻歌教育,我说你也一样。”周可温摸了摸吴握愚的发尾,“我看你和瞻歌聊得很开心啊!”
吴握愚点点头,向夏安也伸出手,夏安也下意识地握住吴握愚的手,只听她讲:“握愚也经常被你姐教育。有的时候她教育完从周祉白,觉得不过瘾还会顺带教育一下我。”
听了吴握愚的话,夏安也向她投来同情的目光,“你竟然说不过我姐?”
“说过了又能怎样呢?”吴握愚耸耸肩,说过了才是真输了啊!
“憨憨,你是对我有什么意见吗?”周可温看向吴握愚,这家伙是找到同病相怜的人了。
“没有!”吴握愚否定的十分干脆。
“小黑,你这样好像是我欺负你了一样。”路瞻歌将碗里的东西喝干净,放在床边的矮柜上。
“没有没有,我姐说你说的对。”夏安也将水杯递给路瞻歌,“那你和握愚姐姐刚刚聊什么呢?”
“聊这次评上教授的几个老师。”路瞻歌将水杯握在手中,温热的水让她的手心不再冰凉。
“我那天就想问,为什么钱老师到现在才评上教授啊?”钱禠白比路瞻歌还要大上两岁,无论是学问还是资历都无可挑剔,这路瞻歌都评上教授两年了,她却刚刚评上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