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夏安也看看路瞻歌,一手顺着她的发,“怎么说呢?好像所有民族都有对梦境的解释。”
“我想问你的是,你相信对梦境的解释吗?”夏安也显然没有明白路瞻歌的意思。
“我没有经历过,所以我也谈不上信还是不信。”夏安也一副困扰的样子,人称“睡神”的她真的很少做梦。“怎么?你是做了什么梦吗?”
路瞻歌摇摇头,“没有,你看我这还没怀孕呢,就整天疑神疑鬼的。”
夏安也凑上前去亲在路瞻歌的脸颊,“可能是你最近的工作闲下来了,所以才有时间去想这些有的没的。瞻歌,不要把任何一种正常的变化,都变成你的困扰。”
路瞻歌点点头,夏安也说的有道理。不过是个梦嘛,顺其自然就好了。
第二天路瞻歌在夏安也的陪同下,到医院做了检查,幸运的是一切正常,取卵手术被安排在了次日。
夏安也干脆在医院附近找了家不错的酒店让路瞻歌住下来,省去了来回奔波。
第二天的取卵手术一切顺利,夏安也跟着路瞻歌进了诊室,全程陪着路瞻歌的身边,医生态度良好,护士手法专业。可是诊室里最紧张的确实夏安也,反倒是躺在病床上的路瞻歌一脸云淡风轻地安慰她,“你要是害怕就不要看。”
可从医院出来路瞻歌却来了脾气,偏要回家歇着。夏安也软硬兼施却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让路瞻歌屈着腿平躺在后座,快马加鞭地回到家里。
等给路瞻歌安顿好了,就接到周可温的电话,说是吴握愚琢磨着去看看路瞻歌,不知道方不方便,躺在床上的路瞻歌一听吴握愚和周可温要来立马同意。
不消片刻,吴握愚和周可温就按响了夏安也家的门铃。
“打哪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