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有时候啊,冥冥中自有安排。”丁悠仁若有所思地讲,“就像我遇到大白之前,公司里有个懂卦象的同时就帮我看了一卦,然后他说,来年开年的时候会有桃花。果不其然就和大白看对了眼。”
“嘿!咱这还有个马克思主义者呢!我们不要宣扬封建迷信好不好?”钱禠白轻抚丁悠仁的肩膀,半开玩笑地讲。
谁知夏安也摇摇头,一本正经地讲:“我是路瞻歌主义者。”
吃过晚饭,路夏二人没在钱禠白家多做停留。回到家后,路瞻歌先洗了澡,然后躺在床上。
可是脑子里一直乱糟糟的,究其源头,路瞻歌知道,她是听了丁悠仁的那句“其实有时候啊,冥冥中自有安排。”之后才这样的。
路瞻歌虽然没什么宗教信仰,但也没被培养成为真正的马克思主义者。她想起了那天那个关于丁忱一的梦,两个小男孩是否预示着她的孩子的性别?还有杜乔的爸爸所说的话,关于她和夏安也的姻缘好似总有后半句没有告诉她。
夏安也端着泡脚盆走进卧室,放在床边。
“泡脚啦!”
泡脚盆是前几天夏安也专门到商场新买的,据说泡脚不但可以舒筋解乏,还可以促进子宫内膜的生长。
路瞻歌坐起身,试探着将脚放进水里,脚趾和热水接触的瞬间,便嚷着“烫。”缩回脚。
“哈哈哈。”夏安也坐在路瞻歌身边,“不急,我们等一等。”
“小黑。”
“嗯?”
“你相信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