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有鬼鬼祟祟的。”夏安也小声嘟囔。
路瞻歌握住夏安也的手, 接着说,“小也是属于那种藏不住事儿的人,这要是在战争年代做了俘虏都容易当叛徒。”
“那是我对你疏于防备。”夏安也梗着脖子说,她还是有职业素养和军人操守的好不好。
“因为我们要搬到她的房子住一段时间, 她就重新整理了一下房子。生日那天带我去看房子, 先介绍的浴室厨房客厅书房, 卧室的门是关着的,走到浴室门口的时候,我都能听见她的心跳了, 我那一刹那就觉得这小孩恐怕是要求婚。”
“然后呢然后呢?”杜乔迫不及待地问。
“然后她就说了许多让我很感动的话,我就答应她了。”路瞻歌笑着讲。
“那你说了什么话会让她感动啊?”吴握愚把八卦的矛头对准夏安也。
“我真的有费尽心思地去找一段话,但是最后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夏安也想起来还有点小得意,“我当时说,这段话是《楞严经》上的,但是我觉得很适合我们两个。就是‘汝爱我色,我怜汝心,以是因缘,经百千劫,常在缠缚;汝负我命,我还汝债,以是因缘,经百千劫,常在生死。’”
“怎么样怎么样?当时感动吗?”杜乔看向路瞻歌,看不出来夏安也平日里比吴握愚还呆,但正经时候偏偏很浪漫。
路瞻歌点点头,“当然。但是她说的另一句话,让我很触动,她说,你都陪我走了九十九不了,我总得在我们的爱情里有些建树。真的就是有一种‘孩子长大了’的感觉。自己的付出没有白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