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安也调皮地挠了挠路瞻歌的手掌心,换来了路瞻歌的一个白眼。夏安也不以为意地笑笑,看向吴握愚:“嫂子,你当初是怎么和我姐求婚的啊?”
吴握愚好似就在等待着这个问题,兴高采烈地讲:“握愚和你一样,把求婚的地点选在家里,就是我爷爷家的那个小院,但是也有不一样的地方,就是握愚请了亲人和朋友,握愚记得还送了两张话剧票给隔壁邻居,把他支出去。”
“这可花了大价钱。”陈帆泊笑道。
“可不是嘛!”吴握愚接茬,“然后等她回来,院门一关,握愚就和可温讲了些话,其实太紧张了,都不记得自己讲了什么,但是可温说的那句话,握愚这辈子都记得,她说,‘所谓的感同身受,只不过是,我心疼你。’”
“我的妈呀,姐你这么会说话的吗?自愧不如自愧不如。”夏安也摇着头,不住地感叹。
“小也,你不是研究马克思的吗?不应该是个唯物主义者?怎么关键时候倒去佛经里找道理?”周可温抱起站在地上的吴从周,放在腿上,小家伙像模像样地拿起叉子吃起蛋糕。
面对周可温的调笑,夏安也丝毫不慌,不紧不慢地讲:“我是唯路瞻歌主义者。”
“哎,这今天的狗粮是吃饱了。”杜乔在一旁感叹。
“来来来,现在轮到你家发言了,当初你们两个是怎么求婚的啊?”路瞻歌看向杜乔,不过她好像没听杜乔说过求婚的事情。
“文化人,啧啧啧,就是矫情。”
“哎?这话怎么觉得醋溜溜的呢?是不是瞻歌?”吴握愚看热闹不嫌事儿大,还要把路瞻歌拉下水,路瞻歌笑着点点头。
“你们那叫求婚,我和老陈那叫逼婚。我当时就和她讲,100天之内你不嫁给我,我就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