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认识多久了?”
路瞻歌喝了口茶,将茶杯放回茶几上,笑着说,“禠白你这话问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和我求婚呢!”
“没有二十年,也有个十七八年了吧?”
“差不多吧,从我读硕士到现在怎么也有个十七八年的时间了。怎么突然说起这个?”路瞻歌有些奇怪,这一个多月没见钱禠白怎么突然变得多愁善感起来?
“没什么。韶华易逝罢了。”
路瞻歌看看钱禠白,“是和悠仁有关吗?”
“没有,我和她挺好的。”
“真挺好的?”路瞻歌反问。
“怎么说呢?若是作为情人,无可挑剔;可是作为恋人,少了心灵上的亲密。”
路瞻歌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沉默良久,小心翼翼地讲,“如果你真的爱她,那么你们需要的是时间的磨合。反之,你需要早点放手。在爱情里,同情于事无补。禠白,你和悠仁在我心里同样是不可替代的,我不希望你们任何一个人受到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