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瞻歌抬头看看宋晏,“您不会嫌弃我没出息吧?”
“这哪里能算没出息,我一直希望你成为一个有血有肉有良心的人,你在乎安也,心里有家才是个有温度的人。”
“那您可不许吃醋啊!我对您的爱是不会变的。”
“油嘴滑舌的像谁?”宋晏嗔道,然后又语重心长地讲:“瞻歌,你为了你爱的人所做的一切,我和你爸爸都会支持你。但是,你也快四十岁了,无论是身体还是精力肯定是大不如前了,你看小乔家的陈医生怀孕的时候,遭的那些罪,你可得好好调养身子啊,工作虽然重要,身体更重要啊!”
“妈,我知道,您放心吧!”
“还有啊,你和安也结婚,是应该给嫁妆还是彩礼啊?”
路瞻歌先是一愣,然后笑着说“您不是新时代的先锋女性吗?怎么还讲这老礼儿啊?”
“这可不是封建迷信,我们要是不给,还不让安也家笑话我和你爸爸不懂礼数?”宋晏埋怨道,其实礼数是做给人家看的,舍不得让路瞻歌在夏家受委屈才是真的。
“那您当初和我爸爸结婚的时候,有彩礼和嫁妆吗?”
“有啊!当时房子住单位分的房子,你爷爷奶奶置办的家具,而你外公外婆送我了一把小提琴。然后你爸爸在我俩结婚那天把他的存折给了我。”
听宋晏这么一讲,路瞻歌确实想起来小时候妈妈经常用的那把琴,琴侧刻着:吾女宋晏新婚留念。
“所以啊,你到夏家问问,他们家什么规矩什么礼数。谈恋爱是你们两个人的事情,结婚就是两家人的事情了,不是你说不给彩礼就不给彩礼,不要嫁妆就不要嫁妆了的。”
“我知道。她们家要是要,也不用你和我爸爸出钱,我应付的来。”路瞻歌笑着说,她还真没想过彩礼或者是嫁妆的问题。
宋晏摇摇头,“你的是你的,我和你爸爸给你的是我们给你的。这个问题你就不用跟我们犟了。我们最担心的还是你的身体。”
“好好好,我知道了。不让你花钱你还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