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星何若有所思地重复着路瞻歌的话,“爱情是离不开……离不开……”
“那姐姐的意思是,小溯爱我比我爱她爱的深吗?”
路瞻歌撑起身子,“爱情是离不开和肯放手。一张一弛,一正一反。不只是一味的占有,还有适时的放手,让对方去追寻所爱。”
适时的放手?
适时的放手。
离不开和肯放手,丁忱一都做到了。
“姐,我明白了。”
“小星,可以离开,但不要去伤害。”
路星何一本正经地点点头。
“那早点睡?”
“好。”路星何乖乖躺下,“你回你的房间吧,姐姐。”
“小白眼狼。”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在夏安也的脸上,夏安也揉揉眼睛,路瞻歌还在床上?
凑过去一下又一下地亲吻着路瞻歌的眼睛,终于把睡梦中的路瞻歌叫醒。
“嗯……你干嘛?”被扰了清梦的路瞻歌显然不爽,嘟嘟囔囔地把头埋进枕头里,丝毫没有起床的意思。
夏安也盘着腿坐在路瞻歌身边,“我还想问你要干嘛呢?今天怎么不起床练琴?”
“昨晚睡不着,我刚刚起床去看看,小星正练琴呢!她九月份有钢琴比赛,自然不能松懈。”
“她隔一段时间就有钢琴比赛。”
“所以每天都不能松懈。”路瞻歌翻身,平躺在枕头上,不自觉地打了个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