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安无事最好, 要真走到迫不得已的时候,她到底该如何选择?
“忱一,我该怎么办呐!”
路瞻歌觉得胸口发闷,毫无睡意。听着怀里的夏安也睡的熟,小心翼翼地离开收回胳膊,翻身下床,蹑手蹑脚地出了卧室。
走到餐厅拿了玻璃杯和冰块,又到酒柜里为自己倒了半杯酒。
径直来到窗前,拉开窗帘,蜷腿坐在窗台上。
借着外边的亮光,路瞻歌看清了眼前的事物,夏安也今天买回来的是白玫瑰,纯白的花朵娇艳欲滴。
仍在盛开的白玫瑰让路瞻歌想起了茨威格的《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里的那个女人。
可是她没有让夏安也无谓的等待。
可是她的确让丁忱一做了无谓的等待。这一等,就是一生。
如果在相遇时她就知道,她和丁忱一会是如此结果,那她可能会奋不顾身地爱一场吧?
结果已定,可是却有一万个假设。相同的是无论哪一个假设都可以宽慰路瞻歌的心,而不论哪一个假设都改不了丁忱一已为故人的事实。
路瞻歌在安与不安中挣扎,好像只有自己心中不安才能对的起丁忱一的付出。稍微找一丁点理由都是对丁忱一的爱的亵渎。
小鸳鸯趴在窝里蜷成一团,懒洋洋地看了路瞻歌一眼继续睡去。
丁悠仁说,丁忱一爱猫,可是丁忱一从来没有和她讲过。她现在想想,关于丁忱一她有太多的不知道,丁忱一给了她太多的宽容和宠爱,以至于她可以在她的身边肆意撒野。
撒野到不在乎。
路瞻歌抬手将窗户打开,属于夜雨后的凉爽透进屋子。微风将风信子的花香传到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
无意之举却成了俘获芳心的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