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钱老师岂不是会很伤心?”夏安也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路瞻歌的头发。
“不至于,禠白生性隐忍克制,她是最不惧怕等待的。”
“那我们刚刚在一起的时候,我那么长时间都没有带你见我爸我妈,你当时是怎么想的?”夏安也有些后悔,似乎她曾经让路瞻歌受伤了。
路瞻歌仔细回想了一下,“我好像没有认真的考虑过这个问题。或者说这个问题,在我这里不是问题。”
“为啥?”夏安也的内疚一扫而光,路瞻歌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有你我就已经很知足了,没有时间去考虑其他的事情。再者说,你妈妈那时候对我疑神疑鬼的,注意力都让她吸引去了。就没考虑到这个问题。”
“好吧……”
“你怎么还有点失望?”路瞻歌摸摸夏安也的头,夏安也往路瞻歌的身边蹭了蹭。
“其实禠白和悠悠对待家庭的态度大相径庭。”
“怎么讲?”
“悠悠在原生家庭中受伤,甚至亲手毁灭了自己的家,她对家的态度是既渴望又惧怕的;而禠白在失去原生家庭之后,与父亲相依为命,她是想维护和建立自己的家的。一破一立,自然有了矛盾。”
“可是没有人会不在原生家庭中受伤,问题的关键是如何处理伤痕。”
“你说的没错。”路瞻歌曲起手指刮了刮夏安也的鼻子,“人与人的处理方式是不一样的,有的人选择和解,有的人选择逃避,有的人选择报复……我没有理由劝禠白或者悠仁宽心,因为我从没有体会过她们的痛苦。”
“你真的温柔的让我喜欢。”
夏安也害羞地躲在路瞻歌的怀里,紧紧地搂住路瞻歌的腰。
路瞻歌一愣,打在胸口的呼吸让她觉得心痒,把夏安也从自己的怀里捞起来,疑惑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