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以你这个专门克男律师的命,我当然给你介绍的是女律师。这小丫头是我姨妈的学生, 哈佛的博士, 你要是能和她谈的拢, 做梦都能笑出声。”
“切,我就那么没出息。”路瞻歌不以为然。
“哎?吴老师国外的学术氛围跟国内比怎么样?钱禠白无缝衔接换了话题。
被点了名字的吴握愚放下筷子,“还好吧, 各有各的优势,各有各的局限。”
“当初瞻歌跟我j大来挖她,我还以为她在吹牛,后来才听说是你要去国外做访问学者,她去顶替你的位置。”
钱禠白的话获得了路瞻歌的白眼,她也是有真才实学的好不好?
“其实,握愚有看禠白的文章,从史料引用到谋篇布局,还是论证角度都是上乘之作。只不过……似乎没有得到重视。”
钱禠白无奈地笑笑,“握愚你心直口快,在座的也没有外人,我就直说了。其实s大这些年人才流失很厉害,像瞻歌这种有点成绩的新生代早就已经被挖走了。而学校里的老人拉帮结伙,排挤外人。百年s大,早已是风烛残年。”
“你想走吗?”路瞻歌看着钱禠白,若无其事地问。
“去哪?”
路瞻歌和钱禠白会心一笑,“你就是不想走,要不然早就另谋高就了。”
“怎么?我去北京,你能给我找到工作?”
“你不应该是家里有矿,丝毫不慌吗?”
钱禠白抬手打了路瞻歌一下,坐在旁边的夏安也立即警觉起来,路瞻歌抬手摸了摸夏安也的头,表示安慰。
“说实话,你要是真的想离开这里,k大是个不错的去处。”
吴握愚点点头,对路瞻歌话表示认可,“说实话,j大的清史研究偏于保守,而k大这些年正是高歌猛进的时候,相对开放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