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桌上丰富的菜肴, 夏安也不客气地大快朵颐,时不时地还给正在和钱禠白和吴握愚聊天的路瞻歌夹菜。而吴握愚和周可温不得不在“外人”面前装作不熟的样子。
“哎?听说小安也已经毕业了,工作去哪了?”
钱禠白问。
夏安也咽下口中的菜, 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在k大。”
钱禠白点点头,“你是学什么的来着?”
“马克思主义中国化。”
钱禠白笑笑,“还真是顺势而为,现在马克思主义研究的门类很热啊!”
“还好还好。”夏安也谦虚地说。
“禠白。”
“怎么了?”
“我们工作室在十一的时候要上线一个新项目, 场地这里……”路瞻歌语焉不详, 钱禠白倒是痛快,“知道了,我回去和我爹讲,准保给你打个满意的折扣。”
路瞻歌满意地点点头,“还有,我们公司缺个靠的住的法务, 你那里有没有合适的?”
钱禠白喝了口酒,“你别说,真有。我把她微信推给你, 你和她聊。”
“谢了。“
“客气。你自己做事情这么长时间, 我也没帮上什么忙。”钱禠白边摆弄手机边说,“这个小律师才三十岁,叫周惟。”
“男的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