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忱一抬手捏了捏路瞻歌的脸,“我来看你不高兴啊?我还没追问你为什么在医院里不告而别呢!搬家动作倒是很快!”
“你要是千里迢迢过来就为了说这些,我就先走了。”路瞻歌作势要走,丁忱一按下车门锁,自然而然地拽过路瞻歌的手,“我都想你了,你就没有一点点想我?”
路瞻歌笃定地摇摇头,一个不小心耳朵却惨遭毒手。
“小白眼狼。”
“你今天来见我不会就是来骂我小白眼狼的吧?”路瞻歌拯救出自己的耳朵,揉了揉。
“我是来开会的,今晚十一点的飞机还得回去。”
“你可真够折腾的。”路瞻歌看了看时间。
“为人民服务。”丁忱一说的轻松愉快,抬手摸了摸路瞻歌的耳朵“再者说,我也想看看你在北京过的怎么样。”
“那我还得谢谢你了是不是?”
“凭咱俩的关系,谢谢就不用了,嗯?”丁忱一指了指自己的脸颊,“长途奔袭,我就是想要个吻。”
路瞻歌俯身吻到丁忱一的嘴角。
一个小时后,路瞻歌到了杜乔家。
“你们家可够远的。”路瞻歌进门打量着屋内的布局。
“还好还好,我去团里开车也就半个小时。”杜乔笑嘻嘻地牵着路瞻歌的手,把路瞻歌拽进客厅。“胳膊好了啊!”
“嗯,陈医生呢?”
“出差了。”
杜乔到厨房拿出两个杯子,又到酒柜里拿了瓶红酒,放在茶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