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马路,路瞻歌径直走到琴房。隔着玻璃橱窗往里看看,这么空旷的一层不做点什么可真是暴殄天物。可是做点什么好呢?
路瞻歌练了两个小时到琴,拿出手机一看,有杜乔的4个未接电话和2个视频通话,这个小乔这么晚了找自己是不是出什么事了?路瞻歌赶紧回播,“喂,小乔。”
“老大,你在哪呢?”电话那头的声音听起来懒洋洋的。
“琴房。刚刚练琴,没听见你电话。有什么事吗?”路瞻歌把小提琴放进琴盒。
“没什么大事,就是老陈出差还没回来,我自己在家没什么意思,过来喝两杯?”
“嗯……”路瞻歌有些犹豫,论文还没有改完呢!
“你怎么磨磨叽叽的?我把地址给你,你过来了我聊聊嘛~”
这软硬兼施的语气,是在卖什么关子?路瞻歌想了想还是应下“好吧,我现在过去。”
路瞻歌刚出门,迎面走上来一个高大的男人,路瞻歌心有戒备,警惕的看着对方。
对方轻松地笑笑,“路指挥,丁检察长等候多时了。”
路瞻歌疑惑地看着对方,丁忱一不是应该在南京吗?
路瞻歌的电话开始震动,屏幕上跳跃着丁忱一的名字。
“喂。”
“我在马路对面的黑色奥迪里,放心……我是不会把你绑进山里卖了的。”
路瞻歌“切”了一声,挂断电话。
“你怎么有闲情逸致来北京?”路瞻歌钻进车子,熟悉的香水味钻进鼻子。
“我可是土生土长的北京人,回来看看不行吗?”丁忱一倒不和路瞻歌计较,借着昏暗的路灯光打量着她。
“当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