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蒙许叔叔抬爱,许家限量出售的珠宝,多少人重金难求。”

两人有来有往,无声恭维对方,宛如一场狐狸间的博弈。

“……我等着喝二位的喜酒。”男人以这句话收尾。

闻韶点头致谢。

梵铃音只是抓紧她的手,不曾回应男人的祝福,没控制住力道,听闻韶吃痛闷哼才松手。

闻韶用另一边没遭摧残的手揉捏手腕,歪头观察梵铃音的微表情,按照她对女主性格的剖析,有人祝福原主和她的婚事,梵铃音即使不兴奋地大声回应拉着原主热吻,至少也该笑成花才对。

一言不发实在太反常,难道她在憋大招?

面对接下来的媒体提问,梵铃音的反应更让她奇怪。

“网友都说梵大小姐明明可以靠脸在娱乐圈c位出道,却选择靠实力打拼出一条路,还拥有一段多年长跑即将修成正果的爱情,广大网友喻人生赢家、最想成为的人。对此类言论,梵总有何看法呢?”

梵铃音看了眼身侧的女孩,女孩眼神坚定,温柔回望她。

刹那间,她觉得一切都没变。

但之前闻韶的种种表象又清晰地告诉她,感情已经变质了。

梵铃音有病,闻韶是她的药,但是闻韶不想再当她的药。

她露出一个在记者面前有些凄凉又有些洒脱的笑,俏皮道:“我这就算人生赢家吗?”

记者夸张地张大嘴巴,“哇!梵总你这是在开玩笑吗?好冷哦。”

梵铃音耸肩,“你说是那就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