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不到替代品,她也没有买别的款式,继续忍着磨脚趾的痛穿十岁买的棉靴上山下山。几年过去,棉靴被她穿出好些破洞,露出穿袜子的脚趾头,里面的毛也松松垮垮,早就不保暖了。

严寒的冬天,和光脚踩上雪地里没有差别。

她的初潮,就是在背柴的途中到来的。

或许这就是医生说她落下病根的由来。

奚浅自嘲地扯扯唇,她从那时起就十分能忍受痛楚,尽管每次来亲戚都是一场酷刑,她都是咬牙忍受,没和别人提起过。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高三那年,她遇到神仙一样漂亮的梵姐姐,和一群集团的员工出现在山区,来实地考察,说要在这里建造度假村,和知名导演达成合作,作为户外综艺节目的拍摄场地,带动山区的经济发展。

梵姐姐在山区待了四五天,在村长的安排下和员工分别借宿在村长家里,她家恰好分给梵姐姐住。

第一次和有钱又有气质的漂亮姐姐住在一起,她大气都不敢喘,怂成鸵鸟。背诵习题资料的时候被靠近都会紧张地背错词,惹梵姐姐笑话。

“你成绩很好,以后想考哪所大学?”

“南风大学。”

她听见自己坚定的声音。

这是她和梵姐姐的第一次单独对话,被她放在心底珍藏好多年。

梵姐姐离开山区之前,给她留了电话号码和地址,“等你收到南风大学的录取通知书,我会来接你。”

梵姐姐真的没有食言。

同年七月份,她接到录取通知后,得到老师和村长的双重道喜,恭喜她以全市第一名的成绩考进南风大学,恭喜她得到梵氏第一顺位继承人梵铃音大小姐的资助,愿意提供她大学生涯的全部学费和生活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