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私事找奚浅。”闻韶摆手,打消她们惊虑,露出和善的笑容。“有看到奚浅买回来的药吗?”

“药?”室友们面面相觑,当着奚浅的面小声讨论。

“没有看见。”

“中午回来我就闻到很大的药材味。”

“现在也还有。”

“阿,我刚才经过奚浅书桌看到了,好大一包,摞得高高的。”

听到这里奚浅脸色一变,连忙冲回书桌,护住自己当做遮掩物的书本,然而她这动作完全就是欲盖弥彰,室友们齐齐冲上来,打破她部署的防御,轻而易举揪出药包。

她再也没办法圆谎。

绝望地看着闻韶走过来,撕开最上面的药包,折出方便倾倒药材的褶皱,“你杯子是哪个?”

奚浅心如死灰从抽屉里拿出喝水的瓷杯,眼睁睁看见闻韶倒进半包药,占据杯子三分之一的空间,添完热水后,散发出一股闻起来很苦的味道,她半晌没有动静。

闻韶变戏法般从口袋摸出一根棒棒糖,“快点喝完,有糖吃。”

室友看看她怀里的热水袋,又瞧见药包里熟悉的几位药材,明白她这是痛经又发作。“早就和你说要吃药,搞不懂你一直死倔着不听是为什么,现在知道了。只有老师说的话你才会听啊,即使是同样的话,不同的人说效果也不一样呢。”

奚浅又气又羞,感觉有被冒犯到,不等水温降下来就呼噜噜喝掉大半,趁着苦味没反上口腔朝闻韶讨要糖。“给我糖。”

“还剩点没喝完呢。”闻韶边剥糖纸边伸长脖子检查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