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安静下来,飘散着沉默因子,闻韶不觉得这是好事。
果然,整个人被一股大力拉扯,臀瓣和梵铃音大腿严丝合缝,没旋出丁点。更是被两只手臂虚虚环住,梵铃音胸膛贴上她后背,散出好闻的香水味。用棉签蘸取药膏,涂抹在她的红痕处。
梵铃音全程没有说话,涂药的过程很轻柔。
太仔细了,确保每条红痕都不曾遗漏,才大发慈悲松开手臂。
闻韶不敢动,愣是坐得屁股发麻,“我好饿。”
她都听到外面人吃完饭回来的声音了,夹杂几句声音稍大的讨论:“梵总怎么还拉上帘子呢,莫非是人在里头睡觉?”
“不会,这个点肯定是和闻小姐在外面吃饭。咱们梵总呀,除了特殊时期,下了班是一分钟都不会在集团多待的人。”
“真没见过谈恋爱这样腻歪的。”
“是专一吧,这辈子就认定是闻小姐。”
……
“再等一等。”梵铃音把她抱起来,仍旧坐着不动。
闻韶:?
“腿麻辽。”梵铃音以手做拳锤腿,阴暗神情清空,可怜兮兮的,又恢复成早晨的小可爱撒娇精模式。
“还以为只有我一个人麻。”
“开什么玩笑!”梵铃音娇嗔,“韶韶坐在我腿上,我除去手全身都要麻了。”
“忍忍哦,我马上就能起来了。”怕她挨饿,梵铃音不停歇开导。
捱过漫长的几分钟,梵铃音才起身,让她得以吃上一顿饭。
走到门口,手挨上门把手,却又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