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的皮肤未免太过娇嫩。

从上午便有的红痕到现在为止也没消除,反而嵌在肉里,看上去更加惊心动魄。

“没事……就是,可能……搬了重东西。”

“说清楚。”

梵铃音声音更加冷冽:“谁让你搬重东西?出门逛街我都不舍得你提袋子!”说罢,手抚上闻韶手腕上的那些红痕,用指腹按压每一条,明明动作轻柔,却让闻韶体会到不寒而栗的感觉。

梵铃音手背经脉跳动剧烈,持续颤抖,连带着闻韶经她摸过的皮肤泛起一层疙瘩。

闻韶强忍住推开她的意愿,“只是抱着阿浅走了段路,别担心。”

这份解释没有让梵铃音放心,她神情古怪,加重指腹力道。像是自己守护的东西沾染上其他人的气味,很不满。“阿浅,阿浅也不能让你受伤。”

手腕软肉因梵铃音的挤压下陷成坑,烙下深深指甲印,红痕被分裂成数道。

疼痛加剧,闻韶皱了眉头,张嘴哈气分散注意力,视线从手腕上移开,转而观察女主。

发现梵铃音对她自己造成的伤害一无所知,也没产生心疼的情绪,反而对别人无心的举动耿耿于怀。

这不像是正常人对恋人的态度。

“先不吃饭,过来上药。”梵铃音打断她的思绪。

梵铃音放开她的手,从抽屉里掏出药膏与棉签,拍打掩盖在西装裤下柔软的大腿,面无表情:“坐。”

冷淡地像在说:“来上刑。”

闻韶:(t_t)梵总的命令,不敢不从。

第5章

闻韶慢吞吞挪到梵铃音大腿边,小心坐下半边屁股,“这样会影响你操作吧?”

梵铃音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