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杨不解,随后自嘲地笑,你不过是一个认识人家几个月的追求者,你不过是一个什么都不了解的外人,又有什么资格来评说呢?
甚至,哭成这样呢?
很多年后,沐杨回忆起这一天,仍旧刻骨铭心,痛彻心扉,如果他能早一些意识到自己有多么爱她,或许能让她躲过这一劫呢?
何欢的妈妈一直坐在一旁,异常的沉默,也异常的平静,她没有打电话通知任何人,只是坐在那里,薛絮本想问问她,因为她是最有可能知情的人,但薛絮心底对她没有好感,甚至直觉告诉她,何欢的自杀和她也脱不了关系。
深夜的医院走廊里偶尔有护士走动,消毒水的味道滞留在鼻尖,屋外的雨声听着时大时小,起起落落。
凌晨五点,手术中灯熄灭,很快,门打开,医生走了出来,"病人已经脱离危险,吞药时间不长,但量太大,可能会有后遗症,等下转到病房就可以探视了。"
医生说完就离开了,余下两人默默松了口气。
沐杨有些飘忽,这一夜,仿佛真的梦一场。
而屋外肆虐一夜的雨,终于停了。
被大雨洗涤过的洛城,在渐渐泛白的天空中显现,好似淋了雨的孩子,湿淋淋,衣角裤腿还在滴水。
这场雨不只是光临了洛城,南方大部分城市都未曾躲过。
陶挽一夜好眠,天刚亮就醒了,感受到了雨后潮湿的空气,她笑了笑,如今下雨对她来说只是一种天气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