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爱,大抵是不用问你爱我哪一点了,上升到爱的程度,一般来讲,无论优点缺点,都被爱包容了。
只是这时候又有了新的问题,“你为什么爱我,为什么偏偏是我?”
是啊,这依然是个令人头疼的问题,尤其在这两人身上,认识时间不长,相处时间更是少之又少,共同经历没有,相似之处有待观察,谈爱字,会不会有些轻浮了呢?
轻不轻浮薛絮暂时无法证明,在陶挽看见她微怔的瞬间,薛絮跨过那个门槛,温柔地拥住她,是了,唯有当她在自己怀里,才能安心。
来不及锁上的门没人去管,在楼道吵闹的小孩儿没人去管,沙发上唱歌的手机没人去管。
女孩儿在柔软的怀抱里哭得更凶,压抑又放肆。
心像针扎一样疼,却在恍然一瞬间,薛絮想,会为你疼,算不算是爱你的证据?
无论多复杂的案件,总是有迹可循,有了证据方可断案,那么爱这回事,是否也是有迹可循的呢?
薛絮不停地用轻柔的动作去安抚她,直到她哭得累了,靠在她胸前断断续续喘气,夹杂着抽泣声。
这场令人心碎的风暴终于停歇,薛絮关上了被她们遗忘的大门,哄着悲伤的小孩儿乖乖坐在了沙发上,接着她到浴室去取了毛巾清洗两遍后,才拧干了拿出来。
薛絮面上平静,实则内心慌乱,以至于擦到一半才发现,陶挽脸上的妆还没有卸掉。
陶挽的行李都还在她那里,不知道她这家里还有没有卸妆水,好在她的包里随身携带了卸妆湿巾,薛絮一点点替她卸干净了,再次清洗,条件有限,她尽力了。
外部的问题解决了,该解决内部的问题了,陶挽哭成这样,绝不是因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