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颗心突然离得很近,陶挽好像感受到了她一下一下有力的心跳。
在她颈侧蹭动,于是鼻间都是她身上的味道。
这样悬挂在她身上,却很有安全感,她第一次,生出了想要像菟丝子一样依附于一个人生长的念头。
而薛絮将她搂得更紧,两人严丝合缝地贴在一切,靠得这样近,薛絮又怎么会感受不到她的那些情绪,陶挽在依赖她,在向她撒娇。
最后一块阵地似乎也在逐渐失守。
这样抱着她时,薛絮体会到了从未有过的安心。
似乎她们本就应该是这样,紧密相连的,无限亲近的,相互依存的。
几乎是出于本能的,薛絮唤她:“阿挽”
这突然的称呼让陶挽微微失神,不少的人这样唤她。令她生厌的姐姐,这样唤她时语气高傲,带着掌控,让她恶心;温柔却小心翼翼的江璃也这样唤她,让她温暖安心。
可薛絮是不一样的,她把这个更多时候是长辈对晚辈的称呼或是朋友之间的称呼念得很缠绵,缱绻悱恻,清凉的嗓音和微喘的气息都一点点渗进她的心里。
陶挽咬她的耳朵,呢喃道:“去床上。”
薛絮抱着她一步步走得很稳,暖黄的灯光在头顶摇晃,接着后背落入了柔软的床,枕头也很软,但薛絮还小心翼翼护着她的头。
她还缠着她的腰,不想放下腿,想要起身的薛絮疑惑地看她一眼。
陶挽不理她,一把将她拉到床上,翻身压了上去。
眼前覆上一片阴影,渴望着的女孩儿就这样靠近了她,吻了她。
薛絮其实从没被人这样对待过,和以前的对象总是隔着一段距离,相处时总是温和有礼,不像是恋爱,她知道,是她的原因。
陶挽有时不礼貌,有时蛮横,有时娇纵,有时耍赖撒娇,她感到新奇又甜蜜,她都一一收下。
以前她是被追逐的那一方,现在她是追逐的那一方。
主导权不在她手上,从小到大,都很少会有这样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