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在那一瞬间,柔软又湿润的舌头探进了她的口腔里,吻得又急又深,几乎快到了她的喉咙口,可除却不适之外,更多的却是久旱逢甘霖。
她干涩的喉咙突然就润泽了。
双唇交叠,湿软相缠,陶挽的身子紧绷了好一阵,随后又整个软了下去。
抬手勾住她脖颈,热烈地回吻。
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融合在了一起。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很久,久到电视里的综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结束,久到薛絮的双腿已经麻木失去知觉,久到窗外的月亮已经悄悄又沿着轨迹移动了一定的距离。
结束以后,两人抵着额头喘气。
陶挽后知后觉,今天的薛絮很不一样。
很攻气。
还无师自通。
比之前贪心。
可还是觉得她纯情,这样漫长的深吻,甚至中间好几次都有那天雷勾地火的架势,爱欲蔓延,至少陶挽是享受又煎熬着的,而薛总纯情的地方就在于,即使已经这样了,她的手依然规规矩矩,一点没造次。
不知她是在克制还是根本没有多余的想法。
薛絮吻完,大概已经从耳根红到脚尖。
明明没有喝酒,却有点上头。
她本来没想这样吻她的,她本来是要徐徐图之,等到陶挽点头或是主动教她才这样对她的。
可从她回来,到两人对视,到薛絮一次次暗示地提到两人的关系,陶挽总是在顾左右而言他,她逃避的模样突然就让薛絮有点气恼。
她没忍住,甚至有点失控。
直到吻到她时,又好像一切的烦恼都消散了。
她只想专心地沉溺其中。
她像是一个未成年的孩子,背着家长偷偷喝酒,而陶挽就是那瓶酒,让她一尝就醉,然后上瘾停不下来。
分开时,她还牵出了一条透明的银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