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初辞捂紧扑通扑通乱跳的小心脏,顾不上太多,将身上湿哒哒的衣服都脱了,得尽快冲洗完。
可事与愿违,饶是她有三头六臂,也架不住某人手脚不老实,边躲闪边冲洗,磨蹭了半小时,两人身上的泡沫更多了。
夏初辞头疼不已,心一横,摸就摸吧,又不会少块肉,速战速决才是正道。
事实证明,她错了!简直是大错特错!!!
正当她催眠自己忽视身上游走作怪的纤纤玉手,一心一意给苏依茗冲干净头发上的泡泡时,忽然某个不可言说的部位,有什么东西闯了进来
一个旱天雷,直愣愣地劈在了她的天灵盖上,夏初辞当场石化,手中的花洒随即掉落,水花四射。
强烈的疼痛感,将她的神志从黑白的抽离出来,又恶狠狠地扔进了一片血色的搅拌机里,还没来得及挣扎,就被人一把按到了墙上,发飙的话也被一片温软堵了回去。
可恶!竟敢,酒!后!乱!飙!车!
夏初辞毫无招架之力,醉鬼的力气有多大,她总算是知道了,除了干瞪眼,什么也干不了。
“唔你,混蛋,放开你在干什么!”
苏依茗一脸无辜,道:“弹钢琴啊,不是说要给你弹钢琴嘛。”
“你”骂人的话被人堵了回去,夏初辞心里那个气啊。
有你这么弹钢琴的吗!
你让我日后要怎么面对弹钢琴这三个字!
夏初辞浑身颤抖,很痛,痛到想哭,除了痛,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欢愉,欢愉中又让人觉得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