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她大抵是疯了
苏依茗不知收敛,力度也越来越重,再后来,夏初辞彻底缴械投降,在一声高呼声过后,瘫软在罪魁祸首的怀里,痛心疾首。
余韵未过,喘息紊乱,正是温存一番加深感情的大好时机。
谁知,人家不按套路出牌,抽开身,三两下洗干净,裹着浴袍就走了,走了
独留下夏初辞一人,望着离去的背影,风中凌乱。
草草草草草草草!!!吃干抹净就翻脸不认人,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夏初辞三下五除二清理干净,一瘸一拐去找人算账。
人都让你造完了,就撒手不管了,天底下哪有这等便宜事。
好家伙,人家睡得可别提多香了,连嘴角都挂着吃饱喝足的笑意。
夏初辞气得肝儿疼,使劲揉搓苏依茗的脸蛋,让你没心没肺。
苏依茗眉头轻皱,嘴里嘟囔着:“别闹疼”
“嘿,疼就对了。”
苏依茗挣了睁眼,眼神迷离,愣愣地看了她半晌,疑惑问道:“你还在啊?”
“什么?”夏初辞火冒三丈,咬牙切齿道:“我不在,我还能去哪儿啊?”
“以前,每次,你都很生气,走得远远”听着这语气还很委屈。
你委屈个什么劲儿,到底谁才是最委屈的那个啊!
“哦豁,你以前都和谁做过这种事?”夏初辞眯着眼,声音凉飕飕的。
“和你呀。”苏依茗眨巴眨巴眼睛,睫毛根都散发出无辜俩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