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也给我忍着!”苏依茗有点来气,双手撑在夏初辞的身体两侧,“可别忘了,你现在是我的助理,你病了不要紧,耽误工作可就不得了了。”
夏初辞腹诽:哼,就知道你没安好心,比系统还会压榨劳工。
“你放心,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耽误工作的。”夏初辞不顾她阴郁的黑脸,下逐客令:“你也累了一晚上,先回去休息吧,明天我会准时去报道的。”
苏依茗气得牙痒痒,直接俯身在她的颈窝处狠狠地咬了一口。
“嘶!疼啊,你干什么!”
夏初辞怒瞪了她一眼,随后对着镜子查看伤势,一个青紫色的牙印在光滑白皙的脖子上尤为明显,幸运的是没破皮出血。
苏依茗理丝毫没有悔过之心,理直气壮道:“做个标记,省得别人惦记。”
如果系统在就好了,她好想投诉啊,这个反派货不对板,越来越狗了,不止喜欢随时随地咬人,还跟狗撒尿占领地似的,喜欢给人做标记。
苏依茗把早餐端到卧室里,催促道:“快吃吧,吃完搬到我那里去住。”
“为什么?我是你的助理,不是保姆,没有义务照顾你的生活起居。”
“得了吧,指望你来照顾我,那我得饿死。”苏依茗将一勺粥递到她嘴边,“我是怕哪天你在这儿饿死了或病死了,没人给我干活不说,还要我来给你处理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