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要报复她吧,昨晚又照顾了她一整晚。说是关系一如从前吧,可看她的眼神又像要吃了她。
夏初辞想了半天也想不出,自己究竟还有什么可利用的价值,让苏依茗有所忌惮,不按原剧情走。
想不明白,也就不想了,她本来就不是个善于推理的人,况且这只是一本狗血玛丽苏小说,人设什么的深究起来也没啥意思,说不定就是续命黄瓜写崩了而已。
嗯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夏初辞小心翼翼地刷牙,还是无可避免地碰到了嘴巴的伤口,那种锥心刺痛让她直跺脚,于是她在心里把苏依茗从头到脚问候了一遍,才艰难地刷完了牙。
洗了脸后,感觉身上黏糊糊的汗液更难受了,她甩掉发烧不宜洗澡的念头,脱了衣服,打开花洒。
温热的水淋在身上,粘液和燥热都被水流带走了,她长舒一口气,感觉浑身清爽。
正洗着,卫生间的门忽然被人一脚踹开,夏初辞错愕地望去,只见苏依茗怔愣在门口。
两人隔着水汽薄雾四目相对,半晌后,夏初辞忽然意识到自己正□□,她尴尬地转过身去,背对门口。
苏依茗深吸一口气,走过去把花洒关了,又用浴巾将夏初辞整个人裹起来,抱了出去。
一边给她吹头发,一边责备道:“刚退了烧就洗澡,你还有没有点儿常识了?”
“全身黏糊糊的,不洗太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