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一个星期都这样了,我害怕。”赵稼霖紧紧盯着她,即便是上了车也依旧盯着。

许承沉默着,别说赵稼霖害怕,他心底也有点发毛,不然也不会每天都过来看看她的情况。

许知研照旧每天都看一眼手环,最期盼的人依旧没有消息,除了林婉兮时不时的发信息骚扰自己以外,再没有别的信息出现。

她的易感期到了,没想到宋懿竹给自己买的抑制剂还真能派上用场。

许知研苦笑一声,还是将一支抑制剂打入体内,药效没那么快,后颈那一小块地方还有点发烫,玉兰的花香逸散出来,却再没有那股桃木香和它纠缠。

躺在宋懿竹的房间里,微乎其微的桃木味将她裹挟,却并没有将她的难耐驱散,反倒让她更加贪恋这股味道。

为什么宋一一还不回来,明明都答应她了的。

明明说好了,要注意安全的,不是都答应她了吗?

明明……她都替她求了平安的,不是说那里很灵的吗?

骗人的,都是骗人的,寺庙是骗人的,宋一一也是骗人的。

宋一一是大骗子。

虽然埋怨着她,许知研却遏制不住心中的思念,勾起的情思在易感期的催化下越发难耐。

想念她的音容笑貌,想念她轻声哄着自己的样子,想念她的信息素,不论怎么样,都是想念她。

眼泪无可遏止的夺眶而出,漆黑的夜里只有她一个人,床上的信息素味道少之又少,大开着的衣柜也只有浅浅的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