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研轻轻嗯了声,转身进了屋子。

屋内静悄悄的,东西摆放的很简单,和她离开前一模一样,房间内倒是有淡淡的香味,是宋懿竹和她的信息素味道,很淡,很轻,不仔细闻根本闻不到。

属于她的那只小老虎静悄悄的趴伏在床头柜上,小小的,有些孤单。

许知研将手上的那只小木雕和它并排放在一起,一趴一站的两个小身影紧靠在一起,没有被爱抚过的那只看起来有些灰扑扑的,像她一样。

之前她还嘲笑宋懿竹,要是自己不在的话她得有多落寞,结果先一步体会到的居然是自己。

那个时常粘着自己的身影不知消失在了何处,也快两个星期了,明明都说好了给她过生日,没有实现,连补过的可能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

明明不算大的屋子,许知研却陡然觉得有些空旷,甚至有些冰冷。

阳台上一阵凉风吹过,带来丝丝寒意。抬头望去,天空阴沉沉的,乌云密布,仿佛随时都会下起雨来。已经是十一月的天气了,气候总是变幻无常,时而风和日丽,时而狂风骤雨。

宋懿竹是否安好,她无从得知,更无法窥探她何时能回来。

就像她爸爸说的那样,军部的人,不确定的因素好多。

好在床铺上还沾有宋懿竹的味道,尽管只是淡淡的,许知研不敢多待,怕最后的一点气味也因为她的存在消散殆尽。

日子一天又一天,许知研依旧是两点一线,在军部和学校间反复。

赵稼霖不知道从何问起,许承更加没脸面对她,两个老父亲每天只能看着她一个人上车下车,上班下班。

“你说,我们家孩子会不会抑郁啊?”赵稼霖看着她离开学校的背影,有点担忧。

“不会的。”许承同样看着许知研的身影,回答的迅速,但是心里却是担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