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记得了，三四点吧。”宋懿竹稍微拉开了点距离，才回答她。

“还是不习惯和我待在一起？”许知研这句像疑问，但更像笃定了一般。

“没有。”宋懿竹躲避掉她的目光，声音依旧平淡。

“不信，你之前可从来不会晚睡，更不会熬夜，昨晚是因为我睡在你身边吗？”

“我和你睡一起的时候……”宋懿竹顿了顿，好像又想起之前交缠在一起的身影，“你还知道我熬不熬夜吗？”

经她这么一提，许知研也反应过来，却更加气急。

“我是累了，又不是死了，为什么不知道你熬不熬夜。”她的声音一字一顿的，颇有咬牙切齿的意味。

是，是折腾的有点厉害，她的体力也跟不上，但是不代表她倒头就睡了好吧，事后她也是有意识的，有意识的！

“哦。”宋懿竹淡淡应了一声，只有一个哦字，偏偏有百转千回的意味，许知研明显感受到声音里的歧义。

“宋一一，你开黄腔！”

“什么？”宋懿竹不明所以，偏头看她一眼，似乎真的不明白她说的是什么意思。

“你明知道我和你睡一起的时候是易感期的时候。”

“所以？”

所以，所以什么，所以她俩滚在一张床上的时候全都是过不了审的样子，她非得提起，那不是开腔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