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就是她求着自己,临时标记也好,领证结婚也好,她说她想要一份入职同意书,哪怕和自己绑在一起,那时候在想,到底是什么工作,要让她拿着下半生来要这么一份同意书。

后来她明白了,那是一份名为梦想的东西,那一张薄薄的纸,就足够她雀跃很久,连她自己新婚妻子领完证直接离开也没什么所谓。

她知晓会是这么一个结果,所以在一次次标记时都偷偷加重了信息素的注入,那段时间甚至之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她的身上都带着自己的信息素,尽管自己闻不到,但是旁的人只要靠近点就会闻到,那是她无所顾忌的发散着自己的占有欲。

不过她才不会知道,她呆呆的,怎么可能知道,sss级的alpha信息素,只要想释放自己的占有欲,那是带有绝对攻击性的,明晃晃的将她占有,宣示着她已经有了alpha,宣示着她是属于自己的。

alpha的劣根性在她面前暴露无疑,圈占地盘,自私占有,蛮横霸道,最好能将她永远绑在自己身边。

好在她还有理智,并没有完全放纵自己,她还是可控的。

再回来的时候她有些憔悴了,许是工作带给她的疲惫,但是神情却是轻松的,正巧碰到萧景雪和自己同时出现。

她真的,呆呆的,竟然连自己的身份都不敢说出来,连说她是她的alpha都不敢,也许不是不敢,只是不在意,不在意她是不是和别的oga厮混,不在意她是否忠诚,准确来说,是不在意她。

庆功宴上遇到了她的母亲,那个极具严格和仇视的母亲,身旁是柔弱的妈妈,温柔如水的妈妈,并没有可爱的妹妹,她没有靠近一步,心里却是落寞的。

所以回来的时候她喝酒了,其实在宴会的时候就一直在喝了,可是这远远不够,酒精能麻痹掉很多情绪,会让大脑放空,会让她没那么难受,只是没想到回来的时候还能撞到她。

注意到她投过来的视线,她才不敢搭话,坏情绪一度占满她的身体,那是苦涩的,无法宣之于口的,她也不想传染给她。

她还是过来了,开口就问自己还知不知道她是谁,看来是以为她喝醉了。

知道的,怎么可能不知道,是妻子,是许知研,是她想要悄悄靠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