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怀中的人正用沾过鲜血的手,将最危险的武器郑重系在她腕间。
缎带末端的银铃轻响,像是某种隐秘的誓约,
随着苏漪梦剧烈的心跳,在寂静的会客厅里荡出细碎涟漪。
后颈的汗毛瞬间竖起。傅凌薇的犬齿隔着发烫的皮肤轻轻施压,
那力道仿佛悬在刀刃上的羽毛,既不刺破肌理,又带着令人战栗的压迫感。温热的呼吸喷在颈侧,
混着迷迭香的气息里,隐约还残留着硝烟的冷冽,像是暴风雨前温柔的预警。
窗外忽然掠过一声锐利的鹰唳,庄园外的梧桐树被振翅声惊得簌簌发抖。阳光穿过枝叶的缝隙,
在波斯地毯上投下斑驳的碎影,随着叶片摇晃,
光影在傅凌薇黑色作战靴上跳跃,将她修长的身影拉得愈发高大。
苏漪梦恍惚间想起昨夜,月光下这人也是这般笼罩着她
,作战服上的血渍晕染成深色的花,却仍用染血的指尖,为她掖好被角。
“记住这个感觉。”
傅凌薇的声音像是从胸腔深处震动而出,
带着某种古老的图腾意味。她松开牙齿,舌尖轻轻扫过齿痕,
苏漪梦的腰不由自主地弓起,手慌乱地抓住对方胸前的衣襟。
银质袖剑在两人之间晃动,缠枝莲纹划过空气,折射出冷光。
“别人要是碰你。”
傅凌薇的食指抚过刚刚留下齿痕的位置,指尖带着薄茧的触感让苏漪梦浑身发烫,
“这对袖剑就该出鞘了。”
她握住苏漪梦的手,将剑柄塞进她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