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半梦半醒间嗅到铁锈味,睁眼便见傅凌薇倚着门框,
作战服上凝结的血痂蹭过白墙,硝烟混着刺鼻的血腥味漫进房间。
可当她惊惶起身时,染血的指尖却温柔地按在她眉心,
带着沙哑的轻笑哼起摇篮曲,尾音还没散,便倒在床头沉沉睡去。
此刻,那双手正握着银质袖剑,指腹拂过缠枝莲纹时,
凸起的花纹在掌心投下细小的阴影。傅凌薇垂眸专注地为她系缎带,
睫毛在眼下投出蝶翼般的弧度,苏漪梦能清楚看见对方虎口处新添的疤痕,
那是前日深夜执行任务留下的。缎带在她腕间绕成精巧的蝴蝶结,
丝绸摩擦皮肤的触感混着傅凌薇指尖的温度,像是有电流顺着血管炸开。
“疼吗?”
傅凌薇忽然开口,温热的气息掠过苏漪梦泛红的手腕内侧。
她这才惊觉自己因紧张攥紧了拳头,袖剑的剑柄在掌心压出浅浅的凹痕。
傅凌薇低笑着将她的手指掰开,作战靴碾着地毯向前半步,
将人圈在沙发与自己之间。她的鼻尖蹭过苏漪梦发烫的耳垂,
声音里带着蛊惑:
“这双手该抚琴、该作画,不该握剑。”
尾音消散时,唇瓣擦过她的锁骨,
“可若有人敢伤你”
苏漪梦猛地一颤,傅凌薇的犬齿轻轻咬住她颈侧的皮肤,力道极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
窗外忽然掠过一声鹰唳,振翅声惊起满地梧桐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