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昨夜从厉寒川衬衫上扯落的,此刻在阴影中泛着幽光,像极了男人眼底捉摸不透的深情。
推开门的瞬间,走廊里飘来饭菜的香气。温瓷低头看了眼手机,
沈昭月最新消息的发送时间显示“已在食堂三号桌蹲守”。
她轻笑出声,踩着冲锋靴敲击地面的声响在寂静的走廊里回荡,带着几分轻快的节奏。
转角处的落地镜映出她的身影,黑色作战服让温瓷得肌肤愈发白皙,
只是耳尖还泛着淡淡的红。
一场关于爱情的“严刑拷打”,即将在食堂的麻辣香锅热气中拉开帷幕,
而她,早已做好了坦诚一切的准备。
食堂里蒸腾的饭菜香气混着此起彼伏的餐盘碰撞声,
中央空调嗡嗡运转着,将麻辣香锅的辛香与糖醋排骨的甜腻搅成一团。
温瓷刚踏入玻璃门,就听见沈昭月夸张的吆喝声穿透嘈杂:
“呦,我们的温大小姐可算舍得赏脸!再不来我们仨都要把麻辣香锅盯出个窟窿了!”
那声音尖得能刺破天花板,惊得邻桌正在扒饭的士兵手一抖,菜汁溅在了迷彩服上。
循声望去,卡座里穿着黑色作训服的沈昭月原本好好的高冷御姐样,
现在却像只炸毛的雀儿,马尾辫随着动作晃得厉害,
爪子似的手指直勾勾指着对面空座,腕间战术手表的荧光绿表带格外扎眼。
她面前的麻辣香锅咕嘟冒泡,红油裹着藕片上下翻滚,升腾的热气在镜片上蒙了层白雾。
旁边白瑾瑜正慢条斯理用消毒湿巾擦拭筷子,
一头银白发,跟银边眼镜在顶灯下泛着冷光,深灰色衬衫领口扣得一丝不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