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整理凌乱的发丝,指尖突然触到一缕银丝——是厉寒川的。
那根银发缠绕在她乌木般的黑发间,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像是月光坠入墨色深海,又似荆棘攀上纯白玫瑰。
温瓷捏着发丝的指尖微微收紧,昨夜男人将她按在镜前,
灼热的呼吸扫过耳畔,染着硝烟味的银发垂落,
与她的黑发纠缠在一起的画面突然清晰地浮现在脑海里。
此刻这缕银丝,像极了他们之间剪不断理还乱的羁绊,危险又迷人。
手机再次震动,这次是沈昭月发来一连串流口水的表情,
最后还缀着
“麻辣香锅加双倍肥牛!”的语音消息。
温瓷对着镜子眨眨眼,镜中人唇角的弧度不自觉又深了几分。
梳妆台上的银质发卡泛着冷光,她伸手拿起,将碎发别到耳后,
却在发卡扣住发丝的瞬间,瞥见镜中脖颈处蜿蜒的红痕,
那是昨夜被厉寒川掌心摩挲过的地方,此刻还残留着微微的麻痒。
转身走向衣柜时,温瓷的目光扫过衣架上整齐叠放的作战服。
原本沾着硝烟的布料被熨烫得平平整整,连袖口磨损的边角都被细心缝补过。
指尖抚过布料,仿佛还能感受到厉寒川清晨在此停留的温度。
她抽出一件高领针织衫,米白色的柔软面料裹住肌肤,却遮不住心口剧烈的跳动。
衣柜最底层的暗格里,静静躺着一枚银灰色袖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