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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对你。"

男人的声音低沉得像是大提琴的震颤,温热呼吸扫过她裸露的脚踝。

温瓷的酒意瞬间醒了大半,这才发现自己作战裤的裤脚不知何时被卷起,

露出脚踝处狰狞的旧伤疤——那是三年前为救他留下的。

厉寒川的拇指无意识摩挲着疤痕凸起的纹路,仿佛在描绘某种图腾。

举办的记忆在此刻与现实重叠。温瓷想起在基地里庆功宴当晚,

自己跌跌撞撞去洗手间时,在走廊撞见白瑜瑾与厉寒川的对话。

白瑜瑾的声音带着试探:

"温瓷总是这么这样,你就由着她?"

厉寒川的回答被夜风撕碎,她只捕捉到零星字句:

"她的锋利最珍贵的"

此刻回想,那些没听清的话语突然有了形状。

更早些时候的画面也翻涌上来。暴雨夜的安全屋,她发着高烧蜷缩在角落,

恍惚间感觉有人将冰毛巾贴在她额头。睁眼时只看到厉寒川转身的背影,

却在第二天发现枕边多了盒退烧药,包装上用钢笔写着每日用量;

某次实战演练,她故意在厉寒川面前与对手近身搏斗,

余光瞥见男人攥紧的拳头,指节泛白得几乎要刺破掌心。

温瓷倚着窗台轻笑出声,玻璃倒映出她泛红的眼眶。

原来那些被她当作寻常的瞬间,那些她以为厉寒川对所有人都有的关照,

早在不经意间被赋予了特殊意义。这个总在暗处掌控全局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