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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热的碘伏棉签点在伤口上,带着他独有的雪松气息。

记忆最深刻的是生化实验室突袭任务。温瓷为了抢回样本,

在布满神经毒气的走廊里摘下防毒面具。当她抱着样本瓶冲出时,

眼前一片猩红。再醒来时,厉寒川正用注射器抽取自己的血清:

"医生说你对解毒剂过敏,只能用我的血。"

他卷起袖口的瞬间,温瓷看见他小臂上密密麻麻的针孔——全是为了研究血清留下的。

此刻摩挲着战术背心上厉寒川亲手缝的急救包,

温瓷突然想起在南美雨林,她被毒箭擦伤时,男人发了疯似的扒开她的作战服

。"谁让你穿短袖?"

他声音发颤,用匕首割开她的袖口,却在看见皮肤时动作骤然放轻。

温热的消毒棉抚过伤口,混着雨林潮湿的风,将那句"笨死了"吹得支离破碎。

她突然想起某次庆功宴后,自己醉醺醺地把脚架在厉寒川办公桌上。

水晶吊灯在天花板投下细碎光斑,将男人棱角分明的轮廓晕染得模糊。

温瓷晃着红酒杯,酒液顺着杯壁蜿蜒而下,在檀木桌面洇出深色痕迹。

平日里冷峻如雕塑的"麒麟"此刻却垂眸擦拭她鞋边沾染的泥渍,

金丝眼镜滑到鼻尖,露出难得的狼狈。

"麒麟大人也会伺候人?"她大着舌头嘲笑,脚腕却被男人突然扣住。

厉寒川掌心的温度透过作战靴传来,带着某种不容抗拒的力道。

他抬起头时,镜片后的目光像是淬了火,

将她困在真皮座椅与办公桌形成的狭小空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