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课了,顾岩瞬间像一样瘫软趴在桌上,脸微微有些发烫,还听得见自己加速的心跳声。
“顾岩,你是咋了,太后的课你也敢不认真听,你在想啥?”后排的小雅不可思议的看着顾岩问到。
“敢情是思春了,哈哈哈”接话的米洛笑着调侃到。
第四节下课后,历史老师刚走出教室,班上的男生就拿出他们的作战武器—雪花喷雾和彩带,对着女生狂喷不已。
男生喷得不亦乐乎,满头雪花的女生一边清理身上的不明物一边前后追打,教室里的男女生追闹着。满地的彩带,垃圾,还有一节课,同学们都好像不以为然。
预备铃声响了,过道里吵闹的大伙们似乎意犹未尽,都不情愿的收了雪花回到坐位,早已平静的顾岩此时心里又开始翻腾。
前所未有的悸动、期待,又怕像昨晚一样的失落。顾岩呆呆看着教室门口,
“goodorngissl”熟悉的问候,可这一日不见,竟如隔千年。
“goodorngcss,rrychristas!…”。林清看着教室走廊里满地的彩带垃圾笑着说到。如若换做赵老师的课是没有人敢那么做的。
“今天这节我就不上新课了,命题作文,下课之前交。假如你是李华,要到英国伦敦留学,请写信给……”。
林清转身抄起了题目,脸色有些苍白,有气无力的样子,看起来像生病了。
坐在讲台正下方第二排的顾岩(班上的座位是每周流动的,每月换一次组数,一三,二四对换,),有些不习惯,下意识的总以为墙还在。
早就抄完题目的她时不时抬头观看坐在讲台上的林清,她今天穿的衣服也比平常要厚的多,不停在打冷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