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复垚神色冷峻,抿唇寒声道,"你疯了?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你知道你姓什么吗?"
每说一句话,就好像戳了一下冉郁的胸口。
这件事太荒唐了,发生在这里荒唐,持刀的人是冉郁也荒唐。
冉郁后退一步,"我不想啰嗦,我说了那么多话,好像在对牛弹琴。"
陆筝莱都快气笑了,"到底谁才是那头牛?"
为了一个女人,冉郁竟然已经到以死相逼的地步,这是陆筝莱和冉复垚都没有想到的。
两人对视一眼,在空中传递着某些信息,无声中好像商量好了什么。
随后冉复垚伸手,想要拿走她的刀,"够了,冉郁,你这套十多岁耍耍我都算你有个性,但你都三十岁了还玩这种幼稚的戏码,你不觉得幼稚得荒谬吗?"
以死相逼,多么幼稚的小把戏,不仅解决不了问题,反而会暴露她能力不足。
她想不出更好的办法解决这件事,所以她就破罐子破摔以死相逼。
冉郁往后退了一大步躲开冉复垚的触碰,一字一句的说,"别再管我跟喻昭清的事!"
幼稚也好,荒谬也罢,她什么都管不了,她只想陆筝莱和冉复垚不要再管她跟喻昭清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