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间,一把手指长短闪着危险银光的刀刃被冉郁握在手里,她被陆筝莱眼神中永远看她像在胡闹一样的眼神刺激到失去理智,仰头将刀贴近自己的脖子,发狠说,"我死了就没人笑话你了,你也就不用操心我的事了,可以了吗?"
她大概是早有准备,不然不会随身携带那把刀。
和冉望杀黄恺那把刀极其相似,陆筝莱见过证物的照片,看到刀的一瞬间,一股寒气从脚底凉到了心里,再看和黄恺一模一样的位置,好像心一下子就忘记了跳动。
这是那把刀吗?
就算不是,这把刀也会像划破黄恺颈动脉那样划破冉郁的脖子吗?
要在她面前亲眼看见自己唯一的女儿血流成河吗?
她见过一次的,也是第一次觉得人的血竟然烫到吓人。
陆筝莱握住椅子扶手的手猛地收紧,紧张地看着那把刀,不过片刻之后她强装镇定整理好自己的表情,沉声问,"这就是你解决问题的方式?"
下意识的担心作不了假,但她还是端坐在椅子上,静静看着冉郁。
她不相信,冉郁的心理承受能力会差到因为这点小事就要跟她寻死觅活。
她就赌冉郁不敢,没有任何筹码的去赌。
冉郁面含怒气,嗓音里压抑着不可控的暴怒,她破罐子破摔的感觉,"不然呢,我好好跟你们商量你们跟我讲我出生在这个家庭就注定要承担一些责任,明明已经说好的事,却阳奉阴违从喻昭清身上下手,我跟你们讲道理已经解决不了问题,那简单粗暴从我这个源头解决问题好了!"
冉郁义愤填膺的话音刚落,冉复垚推开办公室的门,看到这一幕,也只是短暂的停滞,随后走到她旁边,上下打量了一下她,目光落在她手里的那把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