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挺谦虚,不愧是喻总监,说话真有水平。"
好不容易能好好说话了,喻昭清在她身边躺下。
这个垫子上放了不少书包和零食之类的东西,冉郁一个人躺上去都还有大半个身子在外面,别说喻昭清这种还有洁癖的人,她完全的躺在垫子上,头枕着冉郁放松的手臂,在小小的位置里尽力地靠近冉郁。
感觉到她躺进了自己的臂弯,冉郁下意识就想起身,"你坐着我们也能说话!"
但喻昭清按着她的胸口,声音里似有缱绻地祈求,"让我靠一会儿,这边没人。"
放在她胸口上的手拿开,是她不小心掉的那张卡,一直关注着她的喻昭清给她捡起来了。
冉郁介绍的景点内容和一些注意视线其实很枯燥,大多数人都雀跃着期待一会儿放飞自我的自由,很少有人听她把景区哪里危险哪里有洗手间哪里有小动物可以适当触摸之类枯燥的嘱咐听进去。
喻昭清站在人群中,看着她为了细节里的尊重把墨镜抬到头顶,眼睛被阳光刺得微眯着单薄地眼皮,正色的表情里认真得让人觉得有一种性感的魅力,移不开眼,喻昭清也不想移开眼。
她其实没必要事无巨细准备这么多,但她还是提前花费心思把这些都了解清楚,把职责内和职责之外的事都做到了极致,即使很小的细节她也考虑到了。
一个家缠万贯的大小姐,动辄决策上千万的项目,就这样"接地气"地愿意在这些事上浪费心思,明明在学校一个月的工作有时候都不够她的一顿饭钱,但她选择做了,成为了三十个学生的班主任老师,她就会在这种陆筝莱和冉复垚看来毫无意义的事情上投入巨大的耐心和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