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零食不零食的都没有那么重要,只是这种很多人参加的比赛很容易激起孩子们的胜负欲,一个个撒丫子跑,特别积极的去找那些植物。
冉郁终于得空,她找了个没人的草地,鸠占鹊巢了某一个学生的垫子,又放松地躺了进去。
头顶一个倩影闪过,喻昭清在她身边坐下,"你东西掉了。"
冉郁睁开眼隔着墨镜看了喻昭清一眼,逆着暖阳,她那双眼异常地温柔,暖色调的薄光给她五官笼上一层氤氲的纱,近在咫尺的知性优雅。
很快收回视线,冉郁把笔记本摊开盖在脸上,隔绝了喻昭清的视线。
翘着二郎腿晃了晃,冉郁声音蒙在书里的声音闷闷的,"你不看着喻不晚,这里这么大容易走丢。"
喻昭清低笑,"她好不容易能和这么多伙伴出来玩儿,现在正是放松的时候,她肯定是不希望我如影随形地约束她。"
喻昭清适时地给喻不晚空间,她也不觉得小孩子出去玩磕了碰了就是一件天大的事,需要她在身边随时保护的程度。
她很爱自己的女儿,但很清楚自己不能抓得太紧,要给她自由和空间。
"你应该去网上当教育专家的,你说的比那些人专业多了。"
"每个孩子应该根据不同的性格有不同的教育方式,孩子是鲜活的,无脑地照搬某一种理论大概率会适得其反。所以适合晚晚的教育方式不一定适合其他孩子,我只能在家里当她的教育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