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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刚她还想报警来着。
一时无言,喻昭清看了一眼电视柜上的家庭摄像头。
从开始喻不晚独立性开始,她偶尔会把她一个人留在家里,但是用摄像头随时关注她的动向,所以根本不需要她大费周章录音,摄像头从冉望进门开始已经记录下她的一言一行。
喻昭清没有解释,而是耐心地说,"不晚睡着了,你这样会吓到她,也会吓到我。所以你小声一点,把你的心里话都告诉我,一会儿等你缓过来了我陪你去警局。"
试图跟她讲道理,用和缓的语气安抚她的暴动。
听见喻不晚的名字,冉望点点头,"哦。"
手里的刀依旧冲着喻昭清,对她信任又不信任,一双充血的眼盯着喻昭清。
她继续说,"我忍了,我忍得很辛苦,我甚至离开了房间去卫生间缓一缓。对不起,姐,我让你失望了,我当时就是想杀死她,所以我去车里拿了刀,我告诉自己,他再得寸进尺就一定要给她一个教训,不然他就一直以为我们是怕他。"
喻昭清简单给她处理了伤口,随后贴上创可贴,"那你最后怎么动手了?"
冉望撩开手臂的衣服,上面有一个微不可察的针孔,"他逼我的,他说我们跟他都是朋友,所以他奖励我的,我知道是什么,我想走。他说他知道我在吸毒,我否认了,他只当我在开玩笑,抓住了我的手。"
黄恺不知道从哪里道听途说她在吸毒,所以很笃定给她毒品就是想让她当众出丑而已。
在一个那么多人的饭局上,都是一个圈子里的年轻人,黄恺给她难堪。